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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控与女王妈 [ 1-6]
本篇最后由 ptc077 于 2020-5-10 07:03 编辑 第01章:少年刘亮的烦恼  朝阳市地处偏远,交通不便,民风彪悍,是全国为数不多的贫困县级市之一。  我叫刘亮,刚过十五岁生日,我就在这座城市出生,我有一个看着普通其实并不平凡的家庭。  我的爸爸叫刘辉,今年40岁,朝阳市潮北山区人,家庭贫困,正宗的山区凤凰男,我妈妈叫陈美娇,今年30岁,来自华国京城鼎鼎有名的豪门陈家,正宗的白富美,两人身份差异大,又是相差十岁的老夫少妻,自然是故事多多。  先说说我爸,我爸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还是当时很新颖的心理学专业,学费自然不菲,即便有全村的支持也凑不齐我爸的学费,而为了供我爸上学,进而改变全家的命运,二叔缀学,和爷爷奶奶一起打工,捡垃圾、搬砖、卖血……不管再苦再累,他们硬是将我爸给培养到博士。  我爸也很努力地兼职家教减轻家里的负担,然而天降横祸,我爸博士还没毕业,我二叔跟着包工头在为耳东建工建楼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被钢筋砸到了脊椎,情况很不好,我爷爷奶奶连夜赶来,先去找包工头救命,可意外发生后,包工头早就直接跑路了,又找了耳东建工,耳东建工则推卸责任,说我二叔没跟他们签合同,让他们找包工头负责,说出于人道主义,公司愿意出20万‘善款’,还让我爷爷签了份协议。  我二叔当时等着救命,我爷爷没多想就签字拿钱,但20仅够把我二叔从鬼门关拉回来,后续治疗还得大把钱,而且还得快,要不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可能会半身不遂。  我爷爷只得又回去找耳东建工,这回耳东建工的态度大变,拿出我爷爷签的协议,说我二叔根本不是在他们工地伤的,他们给20万已经仁至义尽,我爷爷自然不肯,跟他们理论,结果被打了出去,也进了医院。  我奶奶得知,也急病了,我一个亲戚没法,就通知我爸。  我爸知道后当场就懵了,读书生活的钱还好说,病却不能耽误,钱钱钱,还必须是来钱多来钱快的,具体我爸是怎幺想的我不清楚,但当时我爸的关系网最有钱的就是家教的那几个豪门子女,反正不知怎幺搞的,我爸不仅弄到了钱,还将其中一个豪门公主的肚子搞大了。  只是已经晚了,我二叔错过了黄金治疗时间,半身不遂至今,我爷爷奶奶二老也落下病根。  说回那个豪门公主,没错,那就是我妈,我妈那时才十五岁,是我爸做家教的第一个学生,我不懂我妈当年怎幺会看上平平无奇的爸爸。  后来听我妈说,她生在豪门,看似锦衣玉食,然而规矩也多,除了外婆,其他家人只关注家族利益,亲情淡薄,小时候还好,无忧无虑,但是自从外公给妈妈定下娃娃亲后,一切就变了,除了文化课,琴棋书画、舞蹈声乐、茶道插花、女德教育等等这些我外公要求我妈必须样样涉猎,不求全通必精数门,因此我妈开始地狱式的学习。  然而,我妈除了对瑜伽舞蹈这些能让女生保持形体,变得美美的课程感兴趣外,对其他课是不厌其烦,结果不仅没学到什幺东西,还把文化课给拖累了。  外公却不看过程,只求结果,我妈一落后,他就一顿数落,而我外公一数落,我妈就更无心学习,循环反複,完美形成一个闭环。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妈遇上了我爸,我妈说我爸人虽长得不怎样,口才却很好,十分风趣幽默,除了教我妈课本上的知识,还经常跟我妈谈心,疏导我妈郁结的情绪,有一段时间我妈一直被失眠困扰,还是我爸搞来一些摆钟啊、节拍器、水晶球之类的小玩意给治好的。  我妈也越来越依赖我爸这暖心大哥哥,在我爸因为家里出事,不能履约被我外公辞退时,我妈还为了我爸生平头一次跟外公顶嘴,还疯了般翘课去找我爸,也不知是我妈献身,还是我爸诱奸,我妈没说,反正那天之后她肚子里就有了我。  当然,当时我妈还小,就连月经没来都不当回事,还经常偷溜跟我爸幽会,直到肚子大了,才知道怀孕了,我妈刚开始很慌,她完全没有当妈妈的準备,不知该不该留下我,也不知该不该跟家里人说,烦恼地好几天睡不着觉。  等找到机会跟我爸幽会时,两人商量了这事,只是我爸没帮我妈决定,而是分析了生堕说瞒各自的好坏。  当时我妈听完只觉得不管是生是堕,不管是说是瞒都各有利弊,更烦恼了,我爸很贴心,利用器具让我妈做了个好梦,我妈醒后就决定先隐瞒家人,把我生下来。  我还问过当时做的什幺梦,我妈说,她梦到了肚子里的孩子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她幸福的帮儿子带孙子的情景,还说,她当时就发誓,不管遇到什幺困难,一辈子都会守护她跟爸爸的爱情结晶,我妈在说的时候,那表情仿佛可以为我付出一切,可把我一顿感动。  跑题了跑题了,说回之后,尽管我妈百般遮掩,也遮不住越来越大的肚子,不止陈家察觉了,学校也发现了,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别说当时社会风气保守,就算是现在,初中生被老师搞大肚子也是件不得了的大事,更何况是京城陈家这样的高门大户。  结果自然是陈家百般阻挠,可我妈不肯打掉我,又对我爸爱的要死要活的,我爸当时也是硬气,硬顶着陈家的各种威逼利诱不动摇,甚至有次走夜路还被敲黑棍,险些把命给丢了也没屈服。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墻,这事很快传到跟我妈定娃娃亲的準亲家手里,準亲家姓唐,唐家老祖是外曾祖父的老领导,两家时有走动,我妈从小粉雕玉砌,上中学后出落得更加漂亮,一次,跟唐大少撞面,唐大少对我妈一见钟情,自此喜欢我妈喜欢的不得了,于是求他太爷爷帮忙,预订了这门亲事。  唐家是比陈家更强大的豪门世家,唐大少也一表人才,能得如此佳婿,外公自然喜出望外,两家约定等我妈大学毕业后就成婚,而且获得更大的利益,我外公才会对我妈制定出离谱的学习计划,巴不得把我妈训练成多才多艺的‘狐貍精’,好永远迷住未来的唐家家主。  结果这事一出,不仅亲事给搅和了,那唐大少一听这消息,好好一个豪门公子竟想不开吞了安眠药,唐家老祖痛失爱孙,当场就电话质问我外曾祖父,并宣布要跟陈家开战。  我外曾祖父听闻我妈这孙女做了这幺件败坏门风的事,还惹来这祸事,把他给气的呀,本来身体就不好,当场就没了。  陈家毫无準备下失去了定海针,又与唐家交恶,不仅失去了进步的助力,还得到了最大的阻力,从此焦头烂额,我外公气坏了,和我妈断绝了父女关系,舅舅们更是将我妈视为仇人,连最疼爱我妈的外婆也无法为我妈开脱。  于是我妈和家族决裂,带着肚子里的我跟着我爸离开了京城,回到了我爸的山城故乡发展。  有了我,我妈自然没再读书,小小年纪就过上了抚养我的单线生活,而我爸除了要养小家,还要反哺爷爷奶奶和失去劳动能力的二叔,满世界拼命赚钱,长年在世界各地奔走,一年也就回来几次,回来没几天又出去,所以我对我爸的印象不是特别深刻,感觉就像个熟悉的陌生人,而且我跟我妈一直过的很单调清贫,我从小就羡慕别人家的爸爸,小时候每当我受欺负或我妈被人调戏,我都会和我妈埋怨爸爸为什幺不在身边保护我们。  每次我妈都会跟我灌输我爸多好多好,多有担当,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有多辛苦,可我都不理解,只知道即使是钱方面,我爸每月寄过来的钱也并不多,还完房贷和日常家用就所剩无几了,妈妈爱美,可她的衣柜里没几件名牌,我就更不用说了,跟别的同学相比,我的零用钱少得可怜,想出去潇洒都没有,只能埋头读书,但也因为这样,我的成绩相当不错。  再大一点我才从爷爷口中得知了我爸我妈他们的恋爱史,也得知了我妈豪门大小姐的身份,我那个震惊啊,怪不得有时连我这个小孩都觉得妈妈单纯到有些单蠢,本以为是在家带娃宅了十来年的缘故,却原来是我想少了,未生我之前,我妈就是被养在深闺里的金丝雀,联姻的工具人。  我当时就脑补出一出豪门公主与寒门才子私奔的经典戏剧,我就腻歪我妈带我回归陈家,我妈直说陈家不会认我,我很失望,几天后又换了一计,撺掇她跟我爸假离婚,先回归陈家,再利用陈家大小姐的身份暗地里带我跟我爸一起发达。  结果自然是被揍了一顿,纠缠的多了,我妈见我整天异想天开,为断了我的念想,只能无奈地把更深层的内幕告诉了我,也即是当年曾外祖父和娃娃亲的事,以及这十来年陈家逐渐落寞的事实,这下我明白了,不说回归陈家,我舅那边不搞我家就算良心了。  豪门表少爷的梦没了,我那个气呀,搞不懂我妈是怎幺想的了,好好的公主不当,反而甘之如饴地给我爸这穷小子当传宗接代的工具,日複一日地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单调日子,而且还是那种一年见没几次的夫妻,可怪就怪在他俩感情坚若磐石,除非喝醉,不然我妈每天不跟我爸通个电话都睡不着觉,见面更是像小女孩粘着爸爸一样对我爸腻歪的不行。  我妈常说,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就是我跟我爸,当然,她跟我说的时候把我排在头位,也不知我妈跟我爸说的时候,会不会把顺序调一调。  对了,去年八月,我外婆生了场大病走了,这消息直到我舅派的律师来了,我妈才知道,伤心不说,我舅他们还不让我妈送老人最后一程,能看出他们直到现在仍恨意未消。  至于律师的来意却是喜事,原来我外婆弥留之际,一直念叨着流落异乡的小女儿,让我舅必须帮帮我妈,因我妈的缘故,陈家十几年不进反退,我妈对我妈怨气极大,只是母命难为,最后出了点钱,在我家附近盘了间名为飘香的小酒楼‘施舍’给我妈,也明说日后是赢是损,再与陈家无关。  那酒楼我知道,我同学生日时我去过一次,两间铺面三层楼,一楼大厅,二楼半大厅半包厢,三楼全包厢,生意相当不错,我当场就鼓动我妈答应。  我妈早在我能独立上学后就想为我爸分担,可她才初中都没毕业,啥技能都不会,娇娇小姐也吃不了苦,试着应聘过几回,每次的结果都是老板垂涎我妈的身材相貌,不是动手动脚,就是直言要保养我妈,我妈被恶心了几次,就渐渐熄了那份心。  可现实是我爸的钱不仅需要养我跟我妈,还有爷爷奶奶和二叔,加上我也长大了,高中、大学、结婚、生子,将来需要用钱的地方是越来越多,仅仅靠我爸,只是勉强维持生活,一场大病就能带走我家的平静。  病不起啊!  而且,酒楼正好就在家和学校中间,既能赚钱又能兼顾我的生活和学习。  综上考虑,我妈心动了,最终还是接受了舅舅的‘施舍’。  我舅说的无情,但显然还是考虑到我妈没做过生意,不仅连员工一起全盘接受,还物色了一个管理层,我妈却也没就此当起了甩手掌柜,而是每天都会过去认真学习怎幺管理。  很快,飘香楼换了个大美女老板的消息就在食客中传开了,我在学校都听过同学说过两嘴,生意比之前更好了。  我家的日子逐渐红火起来,最显着的变化就是我妈笑容多了,衣柜里也多了好多漂亮衣服,我的零花钱也变多了,我的心态也膨胀了,谁曾想我的麻烦也来了。  我在朝阳市镜湖区一所名叫明德中学的学校读初三,明德中学是区里升重点比例最高的公立初中,学习氛围很好,然而每个学校都有关系户和坏学生,明德也有,比例还不少,每个班都有好几个混子,他们打架,泡妞,抽烟,喝酒,以欺负人为乐,最刺头的那几个连老师都拿他们没办法,而我们这些在学校里认真读书的老实学生也是对他们畏而远之,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最可怜的是每个班都有一两个他们称之为‘沙包’的倒霉蛋,‘沙包’一般都是性格老实懦弱,家境贫寒,读书成绩又不好的学生,这些倒霉蛋长期受到混子们的霸淩,嘲讽讥笑、排挤整蛊都是日常,时不时还得被他们找个茬子拎出来打一顿,对此,我们敢怜敢怒却不敢言,也不敢跟‘沙包’走太近,生怕殃及池鱼。  上学期,隔壁班有个叫王强的头目还把欺负‘沙包’拍成视频PO上网,引起了社会一阵子对校园霸淩的激烈讨论,结果雷声大雨点小,被定性为小孩子不懂事而模糊化,王强家里赔了点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本人被记了个大过,停课两周,回来后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嚣张了,除了少数几个混子头目,谁都怕他,好些混子都以跟王强混为荣,俨然明德一霸。  而我,幸好成绩还不错,在老师的‘保护名单’範围内,没上混子的‘沙包名单’,顶多就是偶尔倒霉碰上了,被逼借几钱或被逼请个客,总之,平安地度过了两年半,可随着新学期一个女生的告白,我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成了‘沙包’,那些恶霸专门欺负的对象……                  第02章:我成了被欺淩对象  家里,我头发湿漉漉地坐在客厅,失魂落魄的。  “哢嚓”,大门传来转动钥匙的声音,紧接着门扉大开,只见袅袅婷婷一轻熟女进了屋。  此女正是我妈,严格来说,用‘轻熟女’形容我妈并不準确,‘轻熟女’一词泛指年龄在25~35岁之间的都市精英女性,‘轻’指的是外貌年轻,‘熟’指的是内心成熟,装扮得体,谈吐优雅,独具品味,而我妈没有足够阅历,显得‘轻’而半‘熟’,倒是轻熟女的英文Sexy_Child_Women能完美诠释——性感的,有吸引力的,引起性欲的,带着孩子气的女人!  我妈身高一米六七,骨架却不大,脸小、肩窄、腰细、腿长,属于长身型的八头身身材,按理说这条件当个淘宝的穿版模特大有人要,可偏生我妈胸前坠了两颗大木瓜,脊柱又有点变形,腰柱尾椎向前曲的比寻常人严重,导致屁股看起来翘的厉害,含胸拔背的从侧面看就是一个S形,这样的身材穿衣服是好看,可属于少数派代表,正装模特身材不用这幺霸道的,内衣模特倒是适合,可我妈又不想干。  说起这身材,我妈还有一趣事,我妈之前一直宅家,无所事事,就爱追电视剧和玩微博,有一段时间,微博流行晒身材,更多明星都参与了,我妈觉得有趣,也一个不落地跟风,只是她比较怕羞,没PO上网,而是让我当起了裁判,我也因此得以直观地体会我妈身材的霸道之处。  酒窝放笔——我妈没条件;乳下夹笔——稳如泰山;双膝过肩——过了一点点;反手摸肚脐——轻轻松松;马甲线——我妈没有,导致她那阵子疯狂操练自己;锁骨放硬币——家里全部的硬币共二十三个都放上去了;A4腰——比竖着的A4纸大了一点点,那阵子一直唠叨自己胖了,节食减肥了好几天;翘臀放手机——这个我记得最清楚,当时我妈怕手机摔坏,还专登去买了包便宜烟,然后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双手扶墻,弓腰前倾,最大限度地翘起翘臀,那姿势别提多诱人了,而且那屁股翘的,我把烟盒竖着放上去都没有掉;乳沟放手机——这个我妈没让我参与,不过看我妈美滋滋的,应该是完美成功了。  除了这些趣事,我还曾听我妈抱怨过她三大烦恼,一个是裤子难买,特别是牛仔裤,腰围合适的穿都穿不上,臀围合适的则裤腰显得松垮,我妈看到特别喜欢的,都是买回来自改裤腰;另一个是她的内衣实体店很难买,即便网上的店铺有些也没有,我曾见过我妈奶罩的包装,上面写着70/32G,我百度查过,确实,一般胸大的下胸围也大,像我妈下胸围那幺小却又带着大胸脯的属于小众中的小众,需求小自然供应少;还有一个就是睡姿了,我妈经常失眠,除了心理原因,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身材惹的祸,趴着睡压胸,躺着睡腰臀比太霸道,腰不着床,侧着睡相对还好,可也硌着盆骨骨头,所以我妈睡觉时经常得在腰下垫个扁平的枕头。  除了身材,我妈底板也好,肌肤没有夸张到像什幺如婴儿般细腻,冰肌玉肤那种程度,但因为长年宅家,不用风吹日晒,确实很白嫩,也没啥皱纹啊擡头纹啊鱼尾纹之类的,倒是笑起来两颊颧骨处会浅浅的凹陷,类似长高了的酒窝,后来听人说那叫泪窝,‘泪’字确实很形象,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五官就更不用说了,我妈脸小,五官也精致小巧,而且不是我吹,我长这幺大就没见过比我妈更有味道的,是的,我说的是味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毕竟现在整形技术发达,即便歪瓜裂枣这能整成美女,五官端正的也大有人有,没什幺稀奇的,我妈有味就有味在她的眼睛,那眼尾细而略弯,盯时眸中含水,尽显媚态,笑时瞇如弯月,可爱勾人,更神奇的是我妈左嘴角下方还有一粒小小的痣,本来应该算是缺陷,可不知怎幺的,这痣反倒对我妈的整体面相有正面的加分效果,生生再添了几分妩媚,搭配水汪汪的眼睛要说多妖娆就有多妖娆。  说真的,我妈很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还养成了一个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小怪癖,除了我爸和我,她跟别人说话从来不看人的眼睛,眼光总是不知觉地飘忽,所以我妈总被别人误解,将什幺高傲啊、不带眼看人、不真诚之类的标签贴在我妈身上,导致我妈别说异性朋友了,连同性朋友都没有。  话题扯远了,回归正题,我妈一进门就发现我状态不对。  “咦,亮亮你怎幺了?”  “妈,王强今天又欺负我。”我哭丧着脸,语带哭腔。  这才开学没多久,我就遭遇了多次难堪的经历,后背不知情被贴‘刘亮狗’的纸条上了一天课;隔间门被拖把堵住,被逼在厕所里闻了整节课屎尿味,事后还被嘲笑是‘厕所刘’,如今这个外号已经在学校传开;被王强拿玩具枪射过;被砸水球弄湿全身等等不一而足,总之王强就是换着花样搞我。  “他还敢拿水球扔你?”我妈有些不以为意的问,这也怪我,男子汉自尊作怪,我好些事都没跟我妈说,就是上回全身湿透回家,我妈问起,我才跟她说王强用水球丢我,所以感觉我妈是将我跟王强当成哆啦A梦里的‘大雄’和‘胖虎’,属于小孩之间比较过分的玩闹。  “他这次更过分了,每节课课间都跑过来我们班故意往我身上吐痰!”我在学校洗了好几遍,回家又马上洗澡,头皮都快擦破了,但总感觉身上还是有味,恶心死了,而且估计接下来我的外号会从‘厕所刘’变成‘痰盂亮’了,这样让我怎幺有办法安心读书!  我妈明显也意识到这不是玩闹了,俏脸变得严肃,拿出手机愤恨地说:“这孩子太过分了,这已经不是闹着玩了,我来跟你们班主任反应,这回必须让老师严肃处理他!”  “妈,别,没用的,”我连忙把我妈的手机抢走,埋怨说:“他这次这幺过分就是因为你,上回我都说了,别告老师,你不听我的,非跟老师反应,结果,他除了被训几句,屁事没有,倒霉的反而是你儿子,他都明说了,就是故意吐痰报複我的。”  “那怎幺办?要不,我问老师拿他家长的电话?”  “妈,这也没用,我们全校同学都知道,他家早就管不了他。”  “那怎幺办?”我妈有些急了,可老半天也没想出啥好主意。  我摇摇头,有些失望,妈妈社会阅历有限,除了告老师就是叫家长,根本帮不了我,当然我也没什幺好办法,唯一想到的就是惹不起躲得起:“妈,市里那幺多学校,要不,你帮我转学吧。”  妈妈眉头一皱,看了看我叹声道:“哎,明德中可是区里最好的公立学校,当初你好不容易考上的,放弃实在可惜,而且现在又是沖刺阶段,换个学校又得适应,太耽误学习了。”  “妈,王强这样搞我,我更没法学!”  “哎,成吧,你说的也对,”我妈再叹口气,想了想说:“那妈这两天去锦华看看。”  我顿时喜出望外,锦华可是全市数一数二的私立学校,升重率比明德高多了,即便有钱有关系,学习成绩不好的也进不去,因此校风极好,我成绩倒是达标,可进去也得花不少钱,想到家里的状况,我违着本心说:“妈,听说锦华的插班费得五万元呢,就一学期,太不划算了,要不,去龙北吧。”  龙北跟明德比,可就差多了,学校里混子也比明德多多了,但同样不会无缘无故欺负成绩好的那批学生,而以我的成绩过去,自然是最好的那几个,老师重点保护对象,一般不会受欺负,我想我低调点,应该也不会那幺倒霉,又惹上一个‘王强’。  “龙北那学校不行,咱儿子要读就得读最好的,岂能自降身价!”  “可是钱……”  “亮亮,你别考虑这些事情,一切都有妈妈,就算砸锅卖铁妈也甘愿,你只管把书读好。”  我妈斩钉截铁的样子好有魅力,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我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哽咽的喊了一声:“妈,谢谢你!”  我妈温柔地帮我擦掉泪珠,水汪汪的眸子盯着我,眼中透着宠溺:“傻孩子,快去学习,妈去煮面,晚上下面给你吃。”  “咕哝。”  我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句有歧义的话,反倒我这个不孝儿脑中浮想联翩,目光在我妈‘下面’一扫而过,直吞口水,连我‘弟弟’都微微一硬,以示尊重。  我怕出丑,逃也似的向房间跑去,坐在课桌上翻起了课本,但却无心学习。  事情看起来解决了,但我终究是灰溜溜地逃了,这让一直自诩自己是男子汉的我怎幺受的了,心里愤怒的诅咒着王强。  王强为人好勇斗狠,因为打架斗殴不学好,读了二年初三没能毕业,生生从学长变得我的同级同学,原本我跟他并无交集,一切都要从我家开始红火说起。  前面说过,家里有閑钱了,我当然不会苦着自己,便开始学会打扮,穿起名牌,将整个人打理得精精神神的,不再是班里的小透明,而且暴发户嘛,对钱方面自然不再吝啬,对同学慷慨,自然多了好多‘好朋友’,加上我的成绩一直不错,魅力直线上升,校草说不上,自认班草还可以争一争,自然,班里好些个女生都开始有跟我搭话,我享受着这种未曾感受过的男主角体验。  之后,班主任为了沖击升重率,突发奇想,除了实在没救的那些‘吊车尾’,给其他人按成绩一高一低换座位,来了个‘一对一帮扶、互相学习互相进步’的任务。  我的新同桌是一个叫苏柔的女生,她的成绩在中下游,每节课课间都会拿她不会的来问我,而我在为她讲题的过程中也能巩固知识,一举两得。  只是,一来二去,苏柔竟看上我了,说我不仅又帅又多金,学习还很厉害,我有些沾沾自喜,但没答应她,因为我根本看不上她,虽说苏柔相貌清秀,青春洋溢,也算小美女一枚,可我家有美母,见惯绝色,早就为自己订过目标,将来的女朋友就算比不上妈妈,也不能差太多,而以我的眼光,苏柔实在差的有点远。  这事不知怎幺的传了出去,就是版本换了,变成我追求苏柔,苏柔不答应。  我不傻,马上明白是苏柔自己传的,也许是怕我先传,会让她很没面子。  这心机婊!  不过这事虽然对我的‘名誉’造成伤害,但我也没计较,只是在心里暗暗把苏柔从我的‘朋友名单’里划掉。  就在我以为过两天风言风语就会平息,王强找上了我,原来他前阵子看上了苏柔,还跟学校的兄弟宣誓过主权,而我竟然还敢追求苏柔,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又不是他‘兄弟’,哪里知道他要追苏柔,而且再一个,又不是我追苏柔,是苏柔跟我表的白。  我当场分辨了一句,他却根本不听解释,扬长而去,结果,当天,我的书包就被扔进了垃圾桶,放学的时候我找了半天才在垃圾桶里找到我的书包,当我背着脏兮兮的书包走出教室的时候,王强一帮人看着我哈哈大笑,我心里就猜到肯定是这个王八蛋干的,可是我觉的我又没有做错什幺,难道还要反过来跟他低头?而且每次看到王强兇神恶煞的眼神,我心里都一阵后怕,哪里还敢找他谈,只好憋住眼泪,委屈的走回家……  之后,我为了避免跟王强沖突,一直在澄清真相,试图通过别人的嘴告诉王强,可王强还是天天变着花样整我,搞得我在学校都成了笑柄!  我曾经也想过干脆跟王强拼个你死我活算了,可每当我鼓起勇气要反击的时候,总碰上他身边前呼后拥的跟着好几个马仔,我一下子就退缩了,怕上去打人不成反被虐。  回过神来,我作业本上已写的满满都是‘王强死’三个字。  哎,再忍忍吧,过几天就能转到锦华了,别惹事……                              ※※※  我以为我只要再忍耐几天,就可以转学,逃离这里,再也不担惊受怕了,可没想到,隔天就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跟王强的矛盾点彻底爆发。  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同桌苏柔突然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封信封,她翻出来看了几下突然就脸红起来,她旁边的闺蜜一把抢了过去就大声读了起来,这不读不要紧,读出来原来是一封匿名情书,而且里面还多次出现‘同桌’这个字眼。  “哦~是你,痰盂亮,肯定是你!”她闺蜜作怪的指向我,我连忙摆手否认,可马上被淹没在一阵闹腾声中,因为这个时候班里的其他同学也一下炸了锅,纷纷开始起哄,叫着苏柔的名字,还大喊答应他。  苏柔羞红了脸,大声喊道:“痰盂亮,你真卑鄙,到处乱传是我追的你,现在又来这一出,我说过,你别癡心妄想了,我是不会跟你好的,请不要再纠缠我!”  我看着颠倒着是非的苏柔,只见她嘴角弯弯的,似乎在笑。  这心机婊!  很显然,我前些天到处澄清真相的行为让苏柔‘很没面子’,所以她就自导自演了这出戏,坐实是我追求的她。  正这时,我突然瞥见了窗外一个恶毒的眼神,我吓的打了冷颤,只见王强恶狠狠的盯着我,我看着他紧捏着拳头,手上青筋暴起,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回头了,心里一阵后怕。  我意识到我惹大麻烦了。  我心不在焉的度过了第四节课,等到下课铃一响,我慌忙的收起书包匆忙向教室外面跑去。  在快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几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我一看正是平时跟王强混在一起的,其中领头的拍着我的肩膀说:“怎幺滴,走这幺急干嘛,王哥有事找你,在厕所等你。”说完也不等我开口,几个人推着我就往学校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  我紧张的直冒冷汗,一进厕所,王强二话没说上来就直接把我拉了进去,然后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没等我开口,又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不敢反抗,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之前对他的愤怒都变成了软弱,我想开口解释着什幺,可是口干舌燥的就是说不出口。  “你他妈,老子给你脸了?还挺牛是吧,操,玩你两天想报複是吧?故意来这出落我面子!”  “我没有,那根本不是我写的!”我委屈的说道,啪的一声,又挨了一巴掌,“还他妈敢嘴硬,敢跟老子抢女人!”王强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了过来,接着他旁边的几个人也一拥而上,我瞬间倒在了地上,衣服也都被踩满了脚印……  中午回去的时候,我不敢去店里吃饭,找了水龙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衣服,背部酸辣辣的疼,然后找了个小卖部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我怀着忐忑的心里来到了教室,教室三三两两的人还没到齐,我没看到王强在走廊上晃,心里悬着的心暂时松了口气,不过从几个同学异样的眼光可以看出我早上被王强围殴的事迹已经开始在班级传开了。  回到座位,苏柔一见我,就急忙把椅子搬远一点,一副怕沾上晦气的模样,我差点破口大骂,都是这贱女人害的我,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幺。  我一直在思考着该怎幺办,还好下午的时候,王强好像什幺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在走廊上跟他的几个马仔谈笑风生,也没来找我茬。  晚上上晚自修,王强跑到我们班,害我一阵紧张,结果他没来搞我,而是找我们班坐在最后面的混子,看起了黄色小视频,他们没插耳机,因此我们全班的人都清楚的听见“嗯嗯啊啊”和“啪啪啪啪”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快点”“用力”之类的国语,肏,他们时不时就会来一回,还美其名曰给我们这些好学生普及性教育,搞得我们是不厌其烦,基本上都会配备耳机一个。  下课的时候,整个教学楼突然停电,教室顿时都乱哄哄的,有大胆的还趁机偷摸了女生一把就跑,惹得不时有女生尖叫,我刚想学这些人报複苏柔一把,突然间,一件校服披在了我的头上,接着几个拳头像雨点一样像我砸来,我慌忙扯下衣服,只模糊的看见几个人嬉笑的逃开,这些天的屈辱让我愤怒到了极点,我追着其中一个人,猛的一拳向他背后砸去。  咚的一声,我的拳头砸到那人背部发出了巨响,连我自己都惊到了,那人啊的一声,然后回头就要还手,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王强这王八蛋,他的团伙也听到了声音,都往回朝我围了过来,我赶忙往回跑,想逃出教室,却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原来是班主任,我像找到了救星一样,说王强要打我。  王强等人没等班主任发火,顿做鸟兽散了,只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第二天,王强被叫去教务处,被他的班主任狠狠地训了一顿!  这下我又捞了个‘报告精’的外号,不过我并不在乎,而且敢动手反打王强也为我挽回了少许面子,但是显然也更激怒了王强,他肯定会报複回来!  中午,我去店里吃饭的时候,我就问我妈,啥时候能转学,我妈一脸喜色说锦华招生办主任对我很满意,已经基本过了,不过需要五万元赞助费,我妈问能不能少点,招生办主任说只有校长有权决定,所以我妈跟校长约了下午见面,谈一谈能不能少交点,我妈还保证就算谈不下来,也会挤出五万让我转学。  听到好消息,我高兴坏了,也为了躲王强,就说要不我下午不去上学,跟我妈一起去,我妈说不用,让我安心上学,还说下午谈妥后,可能需要我跟班主任办转学事宜。  为了成功转学,我只得作罢,硬着头皮去上学。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跟王强他们班一起上的,我生怕他们会动手,一直在老师面前晃悠。  体育课安然度过,不过在回教室途中,王强突然放出话来,说晚上放学要我好看,因为今天是周五,是住校生回家的时间,他们在校内打我不敢那幺明目张胆,但是在校外被堵到,那就完了。  之后两节课,我一直在想着对策,我可不想再挨打了,可是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到什幺好办法……  临近放学的时候,我越发紧张,手心冒着冷汗,懊悔自己太沖动,都要去锦华了,干嘛还动手反击,无妄惹来今天这顿打!  铃声一响,我急急忙忙就想沖出教室,却被班主任点名叫住,让我跟他去办公室,原来是我这次阶段考成绩滑落的厉害,他要跟我‘谈谈’。  我只能无奈地听着班主任喋喋不休,走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我弯腰潜行,偷偷摸摸地走到学校大门口,外面别说王强了,连学生都没两个,我心里一松,看来王强他们堵不到我,回家了。  谁知我刚出了大门,就见学校对面的小餐馆晃悠悠地走出十来个混子,王强也在其中,我们面面相觑,我心里一激灵,赶忙往另一边跑,我一跑,王强也骂骂咧咧地带着马仔追上来。  我跑的方向大多是自建的民房,我无头苍蝇般在里面串,运气很好正碰上一户铁门忘关的,我迅速鉆进去,在楼道躲了起来,而且怕手机发出声响还连忙把手机关了。  没多久,我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还传来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妈的,这个王八蛋跑的还真快,刚刚还看见他往这个方向去的,走,继续找!”我悄悄往楼下撇去,果然是王强身边其中一个狗腿子,而且还有其他班级的混混,我看见他们手里居然还拿着木棍,吓的我赶紧缩了回去。  躲到快9点,我躲到肚子都咕咕直叫了,但见楼下偶尔还有穿校服的路过,就不敢离开,虽然我心里知道应该是住附近的学生,是王强他们的几率不大,可我不敢赌,多等了近一个小时,等到街上几乎没人了,我才敢下楼,只觉肚子都快饿扁了,浑身无力,就没有直接回家,先去找间小餐馆吃饭。  小餐馆的墻壁上挂着个小电视,正播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看着那些明星们玩的嘻嘻哈哈,那开开心心的模样跟我的沮丧形成鲜明的对比,正这时,屏幕的右上角突然冒出一个21:59:00的时间计时,擦,快十点了!我登时一激灵,坏了!我忘了跟妈说一声,她见我没在家,肯定担心了!  我家酒楼平时都是9点多关门,我妈一般10点前就到家,我忙把手机重新开机,一看果然有好几个妈妈的未接电话,我连忙给妈妈回了个电话,骗她我跟同学在外面吃宵夜,刚刚手机没电了,大概半小时后到家,结果被妈妈臭骂了一顿,说她到家看我不在,打我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正準备出来找我,说我再晚点她就要报警了。  我连连赔不是,这才把我妈安抚下去,但听着妈妈看似抱怨实则关心的话语,我心里暖暖的,归心似箭,快速的吃完饭回家。  大概半小时,我就到了家的小区,我家是那种老式小区,就四面的门房各有两个管车进出的保安,据说还有巡逻保安,可我住那幺久,就只见过几回。  老旧的居民楼也没有电梯,幸好我家住的三楼,爬起来不难,不过小区里赚到钱的大多搬走了,所以一栋楼只零零星星三两户灯火,我就着昏暗的灯光前行,很快,就看见我家那栋楼,我妈卧室正亮着白光,一个婀娜的剪影正立在窗台前,面向路面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是妈妈!  怕吵到别人,我只挥挥手,而妈妈选择在窗台擦头发,显然就是牵挂着我,一直在翘首以盼,因此我一挥手,我妈也立刻挥手回应。  我顿时加快脚步,正当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妈妈身上时,突兀的,我听到了王强恶魔般的声音:“你个臭傻比,还真能躲啊,害我们哥几个餵了大半天蚊子。”  王强跟他的两个马仔突然从我家一楼楼梯后面的旮瘩拐了出来,我吓得转头就跑,可没跑出多远,就见后方也出现两人,我被包围了!  “别,别,对,对不起。强哥,我真不知道那个人是你,我才还手的。”我磕磕巴巴的道歉求饶。  “肏,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老子都对不起身上的包!”  王强搓搓脸上被蚊子叮红的大包,表情更兇狠了,一挥手,身边那些爪牙一拥而上,我一下子就被打翻在地,只能本能地护住头部,被他们拳打脚踢,痛的我啊啊直叫。  “住手,你们干什幺!”上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娇斥,王强等人吓了一跳,纷纷停手扭头四顾,我趁机想跑,他们又按住我打了起来!  约莫一分钟后就听女声再次响起:“住手!快放开我儿子!”紧接着就见一个倒葫芦状的身影从我家楼道转出,跑的很急,透过楼道昏暗的灯光,明显能看到胸前两个滚圆正夸张地上窜下跳。  是妈妈!  我妈看起来十分狼狈,她显然是见我被欺负,太焦急慌张了,不仅赤着脚,连外套都没披,就穿着一身只在自己卧室穿的白色开衫式睡袍,这睡袍应该只在我爸眼前展露过,平日里连见我这个儿子我妈都得再披一件外衣,可见非常不宜见人。  有多不宜呢?  首先,它露的面积有点多,不仅是短袖V领,下摆也非常短,在膝上近二十公分的位置,几乎将修长的白腿完全显露。  其次,它有点透,身体正中两襟交叉处因为两层布料交叠还好一点点,其他地方隐约可见内里的春光,特别是内衣的位置,因为反差,很明显的看出我妈穿的是黑色的胸罩和三角裤。  我妈像个护犊子的母鸡一样,推开打我的人,护在我身前,因为跑的匆忙,妈妈的声音都有点喘。  我倒在地上,头正好对着我妈的裙底,只见我妈丰腴的大腿尽头是一条小小的黑色三角裤,完全遮不住挺翘的屁股,近半白嫩的臀肉裸露在外,布料的最底端向前延伸,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保护着我妈贲起的阴阜。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意外的窥见到如此春色,我还是感到口干舌燥,肉棒都有勃起的迹象,我怕出丑,连忙支起身不敢再看。  而那边厢,王强跟他的马仔们见我家长来了,都下意识退了一步,显然,他们毕竟还是学生,面对我妈这个大人明显有些惧怕,王强换了个嘴脸,颠倒黑白地说:“是你儿子在学校抢我女朋友,还打我在先,我们才打他的!”  “我没有,明明是你们打我……”听到王强居然恶人先告状,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妈妈见状连忙过来扶着我,然后回头说道;“你就是王强?你怎幺能这幺欺负我儿子,而且你们还这幺小,早恋本来就不对的,信不信我告诉你们老师,还有,你们这幺多人打我儿子,不怕被处分吗?再说,知道聚众斗殴是什幺罪吗?如果我报警,你们通通得进少管所!”  我妈厉声厉气,应该是想借着大人的优势镇住这帮小孩,可在一旁将经过都看在眼里的我,心里连连暗呼坏了坏了!  你道怎幺了?原来我妈说话的时候老毛病又犯了,眼神飘忽,根本没有直视‘兇手’,连我都觉得我妈嘴上说的厉害,其实内心没底,很慌很紧张。  更别说王强等人了,他的马仔还好,即使我妈‘显弱’,也不敢狂了,但唯有王强,开头还一副理亏气馁的样子,见我妈连看他都不敢,胆子又肥了起来,眼睛贼溜溜地往我妈身上瞟,等我妈一说完,他脸上突然变的兇狠起来:“你去报警啊,打个架多大事,老子最多进少管所玩俩月,出来后我就天天在学校门口蹲你儿子,要不,我再给你加点筹码,进去蹲多俩月,你觉得,猥亵妇女如何?”说着,手竟然大胆地朝我妈妈的胸伸过去。  我妈显然没想到男孩竟然这幺大胆,一不留神,丰满的胸部竟然被他一下摸个正着。  “你!”她慌忙打掉王强的手,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瞬间脸色红润起来。  眼见妈妈受辱,我顾不得身上的伤就要朝王强扑去,“不要!”我妈在身后急呼,我状若疯虎的模样显然吓到了王强,他退了一步,紧接着恼羞成怒地指挥马仔们上前围殴:“肏,打死这傻逼,有事我扛着!”  他身边的马仔见王强不仅不怕,还敢伸手抓女人的胸,顿时士气大振,我瞬间又被打倒在地,妈妈赶忙要过来拉住那几个人,可这一回不比之前,之前他们见有家长干涉,心虚胆怯,我妈才能轻易的为我解围,而现在领头的不怕,他们自然也不会退缩,我妈拉开一个另一个沖上去,挡住另一个原先那个沖上去,这吃力的阻拦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反而有一两个胆子大的,故意在我妈过来拉扯的时候蹭她的胸部,我妈那领口都快被蹭开了,奶罩的花边都露了出来。  我妈无奈只好转头向王强跑去,拉着王强的衣角哀求道:“求你了,让他们别打我儿子了!”  “肏,你不是要报警吗?看你出来的急,没带手机吧?给!”王强拿出手机,“登登登”按了三个号码,嚣张地递给我妈。  我妈伸手去抓,王强脸色一沈,阴恻恻地说:“你可想好了,法不责众,我们这幺多人,最多一人进入俩月,出来后我就专盯你儿子,再搞他!”  我妈拿着手机,陷入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的境地,因为我还在挨打,所以这犹豫也没几秒,我妈就把手机还给王强,妥协道:“我不报警了,你要怎样才能放了我儿子?”  王强盯着我妈妈看了几秒后,大喊一声“住手”制止住暴行,我嘶嘶地哀吟,感觉全身都痛,但我注意力不在这,而是紧盯着妈妈那边。  只见王强凑到我妈跟前,仰头在我妈耳边说着什幺,可惜我离他们有点远,加上他说话的声音刻意放小,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幺。  “肏,你妈奶大屁股翘,还穿闷骚的黑色,是不是屄痒想找男人肏?”  “那你妈有福了,我们这幺多根嫩鸟,一会爽的她不要不要的。”  众人哈哈大笑,我听他们侮辱我妈,下意识回嘴,一句“肏,你妈才骚,回去日你妈去”就脱口而出,本以为会遭来又一轮暴打,却见他们个个裤子处都顶着帐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妈的背景,根本无暇理我。  也是,打我哪有我妈好看,即便在昏暗的灯光下,我妈睡袍里的高挑胴体轮廓都给勾勒地一清二楚,连上身一条黑带子和下身一个黑三角也隐隐可见,难怪他们看呆了。  那边厢,王强的动作表情还在一会一变,一会一脸笑淫淫的,一会一脸惊惧,一会恶狠狠地指了指我,一会面露喜色地指了指我家楼道。  而我妈时而摇头,时而面露难色地扭头看我,很显然,他说的肯定不是什幺好事。  两人说了足有一分多钟,才见我妈艰难的把头一点,明显妥协了。  见妈妈点头,王强淫笑说道:“你们给我看着刘亮,我有事跟阿姨商量一下。”然后拉着妈妈的手就要往我家楼道里面走去。  我心中感到一阵不妙,连忙从地上爬起,疯一般的就要朝妈妈那个方向沖去。  “不,不要,你们放开我,妈妈别去啊!”。  身边的几个人被我突然暴起的状态惊住了,但马上反应过来,把我死死擒住。  妈妈回头无奈的对我说道:“亮亮,妈妈跟你同学谈下事情,没事的,很快就会解决的……”还没说完,王强就强拉着妈妈的手继续往里面深处走去。  “不,不要啊,你别信他!”我依旧死命的反抗着,突然后脑勺一疼,好像被什幺东西击中了一样,然后就是眼前逐渐变黑,身体慢慢倒下,最后一眼只看到王强的手好像不规矩地放到我妈的屁股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隐约听到妈妈似乎在焦急的呼唤着我的小名,我逐渐恢複了一点知觉,只感觉下体火辣辣的疼,缓缓的睁开眼,印入眼前的是妈妈一脸疲倦的神情,她伏在我身前,脸上都是汗水,眼角红红的好像哭过,一头长发散乱的披在了脸颊的两侧,睡袍的V领因趴伏的姿势大大的敞开着,鼓鼓的如木瓜般的大奶倒耸着,乳肤嫩白,只是有些白中带黄汙迹粘在上面影响美观!  等等,白中带黄?那是什幺东西?而且,我好像没有看到我妈的内衣!  没等我看清楚,我妈就边说着“醒了就好,孩子,没事。”边把我扶了起来,之后伸手分开我的头发,查看我头上的伤口,关切地问:“还痛不痛?”  我妈比我高了半个头,穿的又是短袖,这一举手正好把腋下暴露在我眼前,我妈爱美,腋窝处明显做过剃毛处理,整体光洁只隐约有几根重新生长的短短毛根点在其中,让人有种想舔一舔的沖动!  “啪”,我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嘴巴,都这情况了还胡思乱想,我连忙将目光绕过腋下,没有!侧面没有奶罩带,侧面的乳肌也清晰可见,我不信邪地转到正面,痛苦地发现我妈胸前那一抹黑已经没了,睡袍湿漉漉地紧贴着两个大大的乳峰,清晰地展露着它们硕大滚圆的轮廓,那两颗蓓蕾自不例外,顶在衣上微微凸显。  难道妈妈……  我眼睛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哎,亮亮怎幺了?是不是很疼?”妈妈焦急地问,我摇摇头,我妈又说:“别哭了,走吧,我们先回家再说。”说完,她扶着我慢慢的朝家的方向走去。  妈妈她真被王强欺负了吗?应该不会的。  走了一会,借着黑暗的灯光,我带着最后的希望,侧头看向妈妈的屁股,没有!我妈屁股上那个黑色三角形也不见了!不仅如此,我还看见妈妈屁股部位的布料上还沾满了灰汙,再往下看,妈妈的大腿根部竟然跟乳房一样粘着白色微黄的东西。  这一回不再惊鸿一瞥,我一下明白了,这是男人都有的东西——精液!  妈妈竟然被我最讨厌的仇敌给上了!  我终于忍受不住,脑袋一疼,又昏迷了过去……